一个登山者在室内攀岩馆的墙上攀爬。岩点分布得很密,但颜色标记的路线难度不低。他悬在半空中,手指发酸,右脚找不到合适的支点。他停下来,甩了甩手,重新观察岩壁。换了一条路线,他的动作流畅起来,脚尖踩着岩点边缘,身体贴近墙壁,最终按到顶端的银色铃铛。他降下来,手还在抖。
大型体育赛事需要很多志愿者,有的负责引导观众,有的在运动员休息室递送毛巾。比赛那天,一个志愿者要在场馆外站四五个小时,回答各种问题。中午最热的时候,他的衬衫后背湿透了。到了晚上,终于可以轮换休息。他在通道里坐了一会儿,又起身去换岗。志愿者没有报酬,但可以拿到一件纪念T恤和一个徽章。
露天的健身角,一个中年人在双杠上做臂屈伸。他做了十几个,停下来,在衣服上擦干手心里的汗,又继续。做到二十多个时,他的手臂开始颤抖,动作幅度变小。他咬牙做了最后两个,跳下来,甩了甩胳膊。旁边一个老头说,不错,比我强。中年人笑了笑,说,你年轻时候肯定更厉害。
体育场内,四百米跑道的塑胶味混着青草味。一个短跑运动员在起跑器上试了好几次,每次都快速出发跑出几步又停下。教练蹲在旁道,拿着电子测速仪。正式起跑后,他冲过终点,回头看成绩。屏幕上显示十秒四六。他摇了摇头,走回起点,重新调起跑器的位置。
蛋白质结构预测工具解决了多年悬而未决的折叠问题。输入氨基酸序列,模型输出每个原子的三维坐标。预测结果与实验测定的结构非常接近,但动态构象变化和蛋白质复合体的精度较低。生物学研究者用预测结构解释突变影响,加快酶改造。计算资源需求高,不过比冷冻电镜便宜得多。结构生物学的工作方式因此改变。